看看这人多会讲话,郑双双好歹也是个手艺人,就靠着这双手吃饭的呢,这要是手残了以后还能干个啥。

        所以陈二哥越说越糟,郑双双这眼泪水一下子就飞出来了,一半是疼的,一半是真的怕自己以后成了个废人。

        陈二哥平常也是个粗人,看见郑双双这样哭起来一下子就慌了神了,也不知道怎么安慰这姑娘才好,舌头都打结了:“的手还有知觉不,先用药酒擦一擦,等下我找老三借自行车来带去卫生所找大夫看看,一定没事的。”

        陈老太一看郑双双也是为了帮自己抢石头受的伤,忙给陈二哥使了个眼色:“带双双去县城医院看一看,双双是个小姑娘又是手艺人,这手要是受了伤可大可小,医药费咱们掏。”

        又对刚才进门要买石头那人更凶了:“看什么看,老太婆心情很不好,石头我不卖,人家不卖非要拿就是抢知道不知道。”

        那人见老太太这样说,眼底里露出来几分阴霾,这乡下老太太未必认识这个东西是什么货色,现在在这里说这种话无非就是耍狠而已。

        “老太太,我给再加两块钱。”已经三块钱了,这种乡下地方的人什么时候见过这么多钱,他就不相信对方真的是铁打的墙壁,就非要东西不要钱不可了。

        “不卖,说啥都不卖,别说给我三块钱,给三十块钱都不卖。”郑双双突然间凶了起来,也不知道是不是怪那人抢东西砸到了她的手,劈里啪啦的追着那个人就骂:“这个人真的不讲道理的,老太太都说了这个石头是她媳妇的,人家说好了不卖的,刚才那样子就是抢咯,想抢人家东西我们可就要叫人了。”

        还真是是头小老虎一样的姑娘,她这一凶对方也不敢说话,呐呐的走开了。

        陈二哥看了她手都肿了,从家里拿出来药酒出来,又喊来陈老太先给她擦擦。

        老猎人家里一般都会有药酒,陈小军爷爷在世的时候对治疗跌打损伤颇有心得,陈老太自然也有一手,这药酒擦上去以后还没有多久,郑双双就说不疼了不用去医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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