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惠茹脚底一个趔趄,差点没站稳,还是唐老伸出手,在后面扶住了她。

        “说这是父母亲留给的东西,那还记得小时候的事情吗?”方惠茹带着颤抖的嗓音问。

        肖敏迷惑的摇摇头:“不记得,什么都不记得了,听我娘说我刚到这里的时候才四岁,那会儿也会哭着跟人讲我父母亲的事情,但是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这些事情我都不记得了,但是偶尔也会有片段划过我的脑子,不是很清晰,其实跟不记得是一样的。”

        在唐老跟孩子讲故事的时候,方惠茹给孩子们烤乡村面包和大列巴的时候,那种脑海中深刻的记忆曾今被拔出,但仅仅只是碎片而已。

        方惠茹已经忍不住了,哭泣道:“我的女儿啊,就是我的女儿,丢掉的时候才四岁大,怎么可能记得小时候的事情,我就知道是我的闺女,吃过的所有的东西都是小时候我给做过的,即便是忘记了,但是依旧记得一点点的对不对,妈妈真是对不起,真是对不起啊。”

        她的话怎么每个字都知道是什么意思,连在一起就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了呢?

        肖敏的脑子“轰”的一下就炸了,颤声问道:“您说什么,您是我的——”

        妈妈?

        她好像无数次唤一个人叫做妈妈,但是这个记忆真的太久了,太久未曾出现过,她叫不出来,然后也不知道怎么面对两位老人。

        构想过无数次真的找到父母会怎么做,其实在这个时候大脑也适应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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