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还有人家里是没有通电的,老赵家就是其中的一户。

        老赵家不是不想装电线,那也要装的起才行,但是基本入户费要几十块钱,装电表还要几十块钱,其实这些钱对别的家庭来说也就是咬咬牙的事情,但是老赵家把牙都咬肿了,都咬不出来几十块钱来。

        眼看着周围的邻居都用上了电灯,装上了电线,赵母这心里就急啊,这年头日子过好了肚子填饱了,谁不想过更好的日子啊。

        这个时候她就想到她那个在县城的闺女了。

        自从赵菊走了以后就没有回来,她最开始在县城一户人家家里做保姆,中间每年回来几次偷偷看看孩子,给孩子买身衣服买点糖果啥的,后来那家的老人过世了,就安排赵菊到县政府当了一个杂工端茶倒水,赵家人倒是想攀上赵菊来着,但是赵菊现在压根不搭理娘家人。

        赵母真是又气又急,在县政府门口哭,说自己女儿不孝顺,掰着手指头数赵菊这么多年的“不孝”历史。

        偏偏这天陈大嫂到城里卖东西,县城就这么大点地方她刚好也看到了这一幕:

        “赵家大娘,以前是亲家我就不好说什么,现在咱们也不是亲戚了但好歹还是狗蛋毛蛋的姥姥,我就跟说句知心话,像们这样不望着女儿们好,就顾着自己的父母亲真是少见,赵菊现在好好的又要招惹她做什么。”

        感情这种事情其实淡下来也就淡了,陈二哥现在虽说没有再婚,但是已经不执著于之前的这段婚姻,这种状态下其实双方都挺好的。

        陈大嫂这样说完是看不惯赵母把自己女儿婚姻给破坏掉了,现在又要毁了女儿的事业。

        这个年代能出头的不容易,赵母就是看不惯女儿都能进这样的单位,拦着赵菊要让赵菊给儿子也找机会搞进县委里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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