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看热闹的旁人都有些看不下去了:“这个婶子,单位上班的事情不是随便换人就成的。”

        赵母不信,以前在生产队做活儿的事情她就经常搞换活这种事,她是怎么换呢,让闺女顶上儿子该干的活,辛苦的累的活那都是闺女去干的。

        一个人说了她不信,结果部的人都这样说,县城单位跟们生产队那会儿可不一样了,不是想换就能换的。

        本来以为要围观不孝女了,结果发现是这样一个奇葩,奇葩就奇葩吧,这个赵母一看就是个不省心的。

        肖敏一出门见到的就是这一幕。

        好不容易打发走了哭哭啼啼的赵母,赵菊这对母亲的恐惧跟心烦还是久久不能散去,今天这一茬算是顺利揭过去了,但是谁知道以后还有什么幺蛾子,一想到自己悲催的人生,以及无法摆脱的人生噩梦,就觉得眼前的一切像是一场戏,她也不是没想过要去寻死,一死了个干净,但是死了孩子们怎么办?

        赵菊是个好强的,擦了一把眼泪,哽咽着:“嫂子,谢谢。”刚才幸好有陈大嫂帮她。

        曾今做一家人的时候真是互相看不顺眼,现在不是一家人了倒好,再见到也不别扭了。

        陈大嫂:“没事儿,多大点事儿啊,看看现在多好,嫂子看着都高兴,别为了其他的事情不开心了。”

        赵菊想着自己给孩子们存了点布,刚好可以叫陈大嫂带回去,于是说道:“前头有一家小馆子炒菜炒的不错,我请们两个去喝一杯,咱们整点啤酒喝喝。”

        嗬,这赵菊不错嘛,还主动请客了,等等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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