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轮到刚才那位说大话的中年人,只有他在口袋里面摸了很久,什么都没有摸出来。
检票员刘姐早就不耐烦:“同志,到底买没买票,我看刚才说人家那劲头,不是挺带劲的嘛,要是没买票就早点说啊。”
原来弄了半天,是起哄的那个中年男人没有买票啊。
蒋梦涵对陈小军的印象还不错,不仅仅因为他上车的时候主动不坐座位,更因为他的态度不亢不卑,当别人用鄙视的眼神看着他的时候,他浑身上下都没有露出来一丝一毫自卑或者退缩的意思。
她超后面一看,然后冲着陈小军一笑。
这个男人打扮上虽然邋遢一点,不过看得出来他应该是有急事来京市的,蒋梦涵曾今做过两年的一线记者,对基层的劳动群众的印象也比较好,于是冲着陈小军一笑。
因为刚才这个女士的帮忙,陈小军才摆脱了尴尬的局面,他自己也觉得不太好意思,也冲着蒋梦涵点点头表示感谢。
他都没有买票,当然掏不出票据出来啦,并且还耍赖:“我是有月票的,看看我的月票在这里,我不知道这路车是要单独买票,再说了们公交公司都办了月票,怎么到燕京大学这条线还要买票,本来就是们乱收费。”
中年人从口袋里面掏出来月票。
检票员正色道:“火车站到燕京大学属于专线车,路程长而且中途停靠的站也少,几乎不绕路,的月票后面应该备注了哪些线路是不包含在里面的,再坐的各位都没有意见,也按照规定买票了,怎么就不能遵守,这位同志,我觉得的思想本身就有问题。”
“原来是自己没有买票,还要说人家没买票,要不要脸啊,外地人不会买不懂买也就算了,好歹也是京市本地人,不会不知道怎么买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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