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做的很好,没有生产是对的,既然那边都退了单子,就不要继续做了,是哪些单位来退单的?”

        “县二完小和县供销社把春季衫给退了不过定金我也不会退给他们,他们要来扯皮的话,咱们还有当时签订的合同。”

        “对,做的没错,那么咱们春季以后就没有单子了,怎么看?”

        “我又重新设计了几款衣服,可以走大众款式,我觉得光做校服和供销社的保守款式是赚不到高额利润的,去年生产的衣服的利润率才百分之十几,这个利润实在是太低,说句难听的咱们就是在赚辛苦钱,既然有了过去的生产设计的经验,咱们也不怕找不到单子做,春季生产针织衫,春夏的小衬衫,都是我根据今年春节晚会的流行给设计的,倒时候给您看一下。”过了一个年半个月没见,沈间明显比之前要沉稳许多,说话做事也没有以前那种狂躁之气了。

        原来这个陈湘兰从肖敏的制衣厂出来了以后,直接去了跟肖敏有竞争关系的新风制衣厂。

        新风厂比肖敏的厂子晚做了一年,处处都落了下风,新风厂的老板多次想从肖敏这里挖过去员工都未果,没想到这回终于有个愿意去新风厂那边做事的了,偏偏是这个陈湘兰。

        厂里面的人听说一直跟肖敏做对的新风厂的老板截走自家老板的单子,慌的都慌死了,生怕以后厂子就这样倒了没有工开了,再加上肖敏自己不在厂子里,最近村里的人每天都来问老板什么时候回来。

        “看样子不着急啊?”沈间觉得肖敏的态度也太奇怪了,她竟然好像没事人一样。

        “我该着急吗,陈湘兰那种人在咱们厂里就是个不安分的,去别的地方就去别的地方呗,回去我跟聊一聊我的计划。”看样子肖敏是真的不着急,倒是沈间拧巴起来了。

        “哟呵,这个年过的咱们沈间都变了呀,以前可是不屑做流行衫的,再说什么时候开始还看春晚了?”肖敏打趣道:“我们走了以后一个人过年,感觉怎么样,会不会很无聊,会不会后悔没有跟我们一起去京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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