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巧,陈檬注意到了。

        如果是她,倒是无所谓的,她跟肖敏都不是晕车的人,而且身体也挺好,但是肖大嫂刚刚坐了二十几个小时的火车,本身就很不舒服了,现在又晕车,还要给一个年级比她年轻那么多的人让座,她就觉得有些不太舒服了。

        况且,她们又不是没有座位!

        陈檬拦住了想要站起来的肖大嫂,因为站的人比较多,下去的人比较少,大部分的人都是要坐到燕京大学附近才会下车,她不想让舅妈再站二十几分钟。

        所以,十分有礼貌的说:“阿姨,我舅妈刚刚坐了很长时间的火车,加上她有些晕车,看看能不能让老人家再抱抱孩子,让我舅妈坐一会儿。”

        衬衣妇女其实也不是京市本地人,说起来她也是因为招工才能进得了京市,但是人总会有一种很奇怪的心理,就是这个地方我能来,但是不代表别人也能来,她能从外地人当京市人,不代表她也能够容忍别的外地务工人员来京市。

        在她看来,这就是新务工人员了,最近京市发展了很多企业,不少外地的务工人员从家乡来到京市,这里面就有不少肖大嫂这样的人。

        虽然衬衣妇女在京市算不上“一等人”,但是在外地人面前还是挺有优越感的。

        听陈檬这样一说,更加洋洋得意起来:“孩子挺重的啊,总不能一直都让老人抱着吧,们也太没有爱心了吧,不想让座位,就不想让座位,扯什么晕车不晕车啊?京市就是因为有们这些不懂文明礼貌的外地人,搞得现在乌烟瘴气的,以前都讲文明礼貌、谦让美德,现在都没人讲究这些咯。”

        车上的人听到了声音,都纷纷把头偏过来看着这边,神情稍微有一点……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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