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最重要的事情不是承认错失,追悔些什么,而是想办法解决问题,毕竟现在还有好几件事迫切的需要他们解决。

        慕轻歌理解他,所以也不多说些什么,弯腰在凳子上坐了下来,正要将手收回来,容珏便伸手将她的手从肩膀上拉了下来,握在掌心里。

        他的手白皙修长,干爽温暖,她的手被他的手裹在掌心只觉得暖烘烘的。十指连心,这种温暖仿佛从掌心专递到了心脏,她心脏也有什么东西融化了。

        她问:“缺的两种药,知晓了么?”

        “嗯。”容珏颔首,“已经修书给了蒯烈风,应该很快便有回复了。”

        “这两种药非常贵重,他会随身携带着么?”慕轻歌并不抱希望,更觉得这个方法行不通。

        “我知道他不会。”容珏淡淡道:“所以,我让他问他王妹直接拿解药了。”

        慕轻歌扬眉,没有任何人跟容珏说姬子琰中了什么毒,她也没有跟谁说这毒是谁下的,但是他一个不懂医的人,根据她缺的那两种药,便猜到了下毒者。

        容珏果真够敏锐!

        “要是蒯紫映不肯给呢?”

        “随她。”容珏说时眸光淡得几乎没有人气,“我在书信上写了,我只给她半个时辰,半个时辰不送来后果自负。”

        慕轻歌听着,不禁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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