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慕轻歌摇摇头,想起一件事,问容珏:“对了,他们这一次来这里也来了挺久的了,什么时候回去啊?”

        容珏眼皮动了一下,“为何这么问?是舍不得他们回去?”

        “说什么啊,怪里怪气的。”慕轻歌很没好气的抓过他的手,咬了一下,“不准吃这种没营养的醋。”

        容珏淡定:“没吃醋。”

        慕轻歌,“耳尖红了。”

        “那又如何?”

        “吃醋了。”

        容珏轻飘飘地:“吃醋和耳尖红有何关系?”

        “是没有太大的关系,但是……”

        “没有但是,我耳尖也没有红,看错了。”容珏抬起头,轻描淡写的伸手捧住她的脸蛋亲了一下,“以后不准胡说。”

        “真的是我胡说么?”两人坐在那一张长长椅子上,闻言她挨过去,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捏着他好看的耳尖贼兮兮的笑,“我说吃醋耳朵明明就红了,干嘛不让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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