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珏叹了一口气,脸上哀怨的神色消散开来,问:“谁?”

        “王爷,沐浴的热水送来了。”门外的人应道。

        容珏:“送进来。”

        话罢,他对慕轻歌温声道:“我先去沐浴,方才我的建议可以考虑一下。”

        慕轻歌哭笑不得,他难不成真的喜欢一整天被自己问东问西啊?

        慕轻歌没有真的将容珏的话放在心上,在容珏去沐浴之后,自己继续低头写单子。

        一刻多钟之后,容珏沐浴出来了,慕轻歌正在低头写一个草药的名字,但是有一个比较复杂的字忘了。

        “王爷,黄蘖的蘖知道怎么写么?”以前她其实很少写这样的单子的,以前记载什么都用电脑,电脑打多了,就抓笔忘字了。

        “那种草药黄蘖?”

        慕轻歌惊喜的转头过去看他,“听过这种药?”

        容珏应了一声,将手上的衣袍往一个挂子随意扔了一下,他刚沐浴完,身上穿着一套丝滑的白绸里衣,里衣的衣襟只有一个条带子堪堪收着,松垮垮的露出漂亮喉结,性感的锁骨,还有一片结实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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