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身体寒意驱散了,君池才抱她。

        她温顺地在自己怀里,一动也不动。

        君池顿时觉得所有的坏心情都一扫而空了。

        以前还未坐上这个位置的时候,总听说帝王爱美人不爱江山的故事。

        当时只觉得这种故事都是骗人的,哪有人会因为别人,去放弃属于自己的东西。

        现在细想起来,好像也不是没有道理。

        两人躺在床上,君池心里是前所未有的平静。

        之后他也不知道想到什么,说:“给我绣个荷包吧。”

        他没有称朕,而是我。

        云泛泛其实不在意称呼这种东西,不管他称呼朕还是我,到底喜不喜欢她,她能够感受得到。

        真的喜欢一个人,称呼是无所谓的。

        不过君池肯这样,她还是很高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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