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白皙的手拿着铜金色的电话筒,虎口那里硬生生地多了一条伤痕,一直延伸到中指那里。
伤痕已经痊愈了,却留下了一道粉色的疤。
那道疤落在白玉般的手上,就像是一幅精美的画被人泼了墨一样,让人觉得惋惜。
空出来的手落在桌上,笃笃地敲了两下。
那边被人接起。
“孙武,谁让你擅作主张的?”
声音没什么起伏,不过明显地听出了说话人的不悦了。
孙武听到他打电话过来,就知道没戏了。
起初见到那个女孩的时候,觉得她就像荷塘里新生的荷花一样,含苞待放,让人忍不住过去亲近亲近。
在京城这个地方,什么样的妞他都见过,也玩过几个,也不乏看着清纯的,床上都是一个样。
这样的,站在他面前,连他都觉得眼前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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