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抬头看了看鹦鹉问:“雪瑶!喜欢这个地方吗?”

        鹦鹉拟人地大叫:“喜欢!”

        杜若这才解释:“雪瑶是贵妃自小养大的,能轻易识别出各种气味,特别是一些独门丹药再熟悉不过了。隐香阁没落已久,除了您还有谁知道那些东西的炼制之法。唉!您到底是怎么炼制出雾灵香的,其实我也想知道。”

        田道清一把扯下人皮面具,紧接着骷髅噼里啪啦地响了几声,人顿时矮了不少但也没有之前那么瘦,一张黑脸变成了腊黄色。现在还装不认识也没什么意思了,田道清上下打量着这位女子:“派人跟踪我,还撺掇小混混们暗算我,这就是你口口声声的报恩吗?”

        几粒豆子样的东西放到笼子里,鹦鹉一看见就自己飞了回去,尽情地开始享用美味。杜若这才说:“正因感恩我才一个人来,如果您有所顾虑现在还来得及,可以再换个身份或离开都城。不过下一次如果再让我找到,就只能直接带十皇子来见您了。”

        “既然是为他做事,那我就不为难你了。都说他性情大变不象以前那么冲动急躁,现在看应该还是老样子,人都来了好像也没什么再躲的必要了。我只是一介布衣百姓,还是主动去见见这位皇子吧!”田道清从杜若约他时就放出的幽魂,可以说对数十丈外的情况了如指掌。

        田道清一个人先出去了,杜若从紧跟着从屋里出来却找不到人影,只看到一团淡淡的白雾旋风飘出小院。这股莫名其妙的怪风卷起一路的尘土,吹得人眼睛都睁不开,直到掀起一只大轿的帘子。轿内正中端坐一人,对这怪风卷进来的一团烟雾并未感到奇怪,反而嘴角上露出一丝笑意。而旁边侧坐的一人则十分紧张,已经拔出弯刀握在手里。

        轿内正是十皇子与他那位贴身隐侍,十皇子一伸手按住了阿真:“不必紧张!是母亲的雾灵香,会炼制这东西的人天下少有,看来十三公子修为大进!”

        那团雾渐渐散去,田道清已经坐到阿真对面:“听闻您身染重疾才从边地回来,据说整天只知道醉生梦死。依我看好像不是这样,您应该是那份心思更强了对不对?”

        十皇子静静地看着田道清,嘴动了动什么也没说。阿真起身出去,撩开帘子道:“皇子,人都让我打发走了!”

        “你连自己的影子卫都信不过!”田道清不禁有些惊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