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长子感觉手被铁环锁住一样,怎么也抽不回来,被话噎得磕巴好半天突然问“昨夜梦到了母后,要我务必去皇陵敬香。你不是孝子吗?看着办吧!”这回他也不挣扎了。

        十皇子松开手大声道“来人!我要拟旨。”有人迅速送来笔墨,他当场写了一行字,加盖监国金印后递给皇长子“大哥,你拿这个去敬香就是了,肯定没人敢拦。”他又扭头吩咐阿真“找人护送艾亲王去皇陵,不管住多久你们务必保他周全!”一去跑过来十几人,名义上是护送实质是夹持着去了皇陵。见他们走远了,十皇子招呼阿真“走,下一个贝亲王府!”

        皇长子一个人进入皇陵,直接来到母亲的碑前跪在地上,四周摸了半天果真发现有个秘格里藏了一条白绢。上面是皇后亲自写的一封信,大意说他根本不是当帝王的料,并且详细列举了很多原因。同时,告诫儿子与其执着于那把椅子,还不如逍遥自在地去享受外面精彩的世界。此外,推断出皇帝给他希望不过是平衡两位太妃的外戚势力,并且临终前安排悦国公保在他平安。皇长子看着母亲的亲笔信,久久无法平复内心的不某,他从来没想到母亲也不认可自己。这种失落彻底摧毁了仅存的自信与希望,他就这么呆呆地坐在原地一动不动,数日后才在两位王妃的照顾下回府,再也没了半点争储的心气儿。

        这几天十皇子也彻底压服了另外几方势力,宫内的一群难缠的老太婆们本想出面训斥,但是一见到孟津侯和悦国公就都没了脾气,结果还被长公主以资军为由勒索了不少钱。朝议恢复之后,十皇子像他父亲一样整日瞌睡打盹儿,不管谁征求他的意见,他都会把人家对朝政的建议丢出来让大家公议,这自然会引来不同政见的攻击,如此几次也没人敢问他了。当然也有一件事确实难以决断,但刚好碰上六王爷也在,结果他直接大骂群臣没担当,后来也就不了了之。

        这一天十皇子提前散朝后,来到聚灵阵中“阿真说你修行出了些问题,现在不知恢复多少?”

        田道清休息了几天,他终于成功画成了完整的一张火蛇符,在雪玉符谱中提到火蛇符只为让人开眼界的,连同其他几张符本是让入道境符师才能画成功,因此田道清觉得自己或许在制符一道有些天资。他还是颇为这些小成就沾沾自喜,只是后来才知道成功的原因是自己这种暴殄天物的做法。虽然损失的神念和幽魂还未恢复,但是已经可以勉强转手太阴经的归元化灵法“身体基本无碍了,过些日子应该可以痊愈。看来你已经轻松驾驭朝政,否则哪会有闲工夫找我,怎么不施展你整顿吏治的大抱负?”

        十皇子笑道“远没到时候呢?天下还是父皇的天下,他们现在都忍着我呢!做多了难免出错,所以我什么都不做。还记得答应过你的皇家秘档之事吗?现在我有监国金印,如果有兴趣现在就可以试试能不能一览前朝旧事。”

        田道清一听精神抖擞“好!算我欠你的。”

        当夜,十皇子带着田道清来到宫内的祖先堂,守卫们将两人拦下来“易亲王,这里是祖先堂请您回去。别说带一个外人,没有圣上首肯就是您也不能随便进去!”

        十皇子怒道“我有监国金印等同父皇亲监,谁敢阻我?”

        守卫竟据理力争“还请王爷不要为难我们!您若是非要强闯我们也只能惊动先天武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