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锦时不是申国禁军统领吗?”汤骋离有些疑惑不解,猛然意识到什么惊讶道“您是说是道清他?”

        “前些时洪江二鬼被我杀了一个,所以知道车锦时一直在修炼靖心剑,他是不可能放弃这把剑的。靖心剑如今已失了灵性又彻底变了模样,可是我还是认得出来,你看不就缠在他腰上吗?虽然不能肯定但必然与他脱不了干系……”

        “梦里千秋空遗憾,过往百载俱枉然,曾经十年生死路,只在今朝已归凡……”田道清高声念颂着长诗,这一觉睡的非常香甜,口水将枕头染湿了一大片。撩开帘子探出脑袋喊人“这是哪儿?我得洗个澡!”

        “我还以为你睡死了呢!昨天就到闽南王府了,看你睡得挺好就没让人叫你!”汤骋离还是一副生气的样子,然后用手一指他腰间“这是把什么剑,我的长河剑呢?”

        “长河剑太扎眼,这把剑用看着普通可用起来还算顺手!”热点书库

        “你居然说靖心剑普通,就不怕把蒙统领给气着?”汤骋离说话之间脸上闪过一丝笑意。

        “这都看得出来,那我可不敢私藏了,麻烦你……”

        “不必了,蒙统领说他与靖心剑缘份已尽,就当是给你的酬劳。”

        田道清有些纳闷“酬劳!我做过什么吗?”

        “今天我得去给申布德践行还要犒赏吞天河大营,实在是走不开等下有人来安顿你,等回到大都咱们再详谈!”汤骋离说完就急匆匆出去了。

        不大一会儿,大车的帘子被人掀开探进来个红卷毛“田公子,原来真得是你!”

        “葛成儒!你怎么在这里?难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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