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范凌顾不得疼痛,再次跪地,作揖磕头道“幽州城遭此劫难,怕是要亡城啊……”

        他最怕的,不是幽州会受此天灾而遭受牵连,而是怕瘟疫会四处泛滥,越传越广。

        回城的路上,那堆积如山的尸体又岂是惊心动魄可描述的。

        “没事吧。”风飞翼浓眉微蹙,起身走了过来。

        苏亦彤看他一眼,小脸惨白的回道“朕没事。”

        话是这么说,但风飞翼仍不放心,干脆坐在床榻前不走了,也没有任何要插手的意思,只侧耳倾听,冷峻的面容上一如既往地冷清。

        幽州一行,本就是苏亦彤自己给自己出的难题,功成则名垂青史,功败则遗臭万年。

        如此简单之事,想来在来幽州之时,她心底就已有了定夺,所以,他不愿阻她。

        桃花眸一凝,刚刚好转的脸色又起了两分怒意,她看向那个衣衫尽湿,俯首跪地的人,怒道“枉你为幽州城的父母官,怎可说如此扰乱民心之话。”

        他既为官,就该做好自己分内之事,而不是以讹传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