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他虽面上故作镇定,但背地里却是一直在调查瘟疫之事。
“在何处?”
风飞翼冷声问道。
“就在别院。”
“走。”
墨色的衣摆在风中飘飞,风飞翼看了眼队伍消失的方向,转身就下了城墙。
屋子里光线不甚明亮,风飞翼推门进去的时候,便见阳光照不到的角落里,一个中年汉子被人五花大绑捆得结结实实。
“把他弄醒。”
“是。”
后头的云清伸脚就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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