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刚走到宅子门前,发现被中年男人放在门口的香炉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翻了,这香炉的体积和材质,怎么都不像能被风吹倒的!

        而紧紧合着的大门旁,赫然是那把红罗姑娘的琵琶。

        “老七,你说咱们进去了会不会也被吸走了气运啊?”走到了门口,刘毛子却突然担心了起来。

        我倒是没什么负担

        “我?我们家做这行的都短命,要是他们把我这个短命的命给吸过去了,说不定我还能多活两年,我还得谢谢他们呢!”

        刘毛子看我这不正经的样子,也跟着笑了出来,弯腰小心翼翼的捧起那把琵琶,还爱惜的轻轻拂去了上面的尘灰。

        看着刘毛子的动作我不禁感慨,如果这个红罗生前有这样小心翼翼的怜爱她的人,估计也不会受这样的折磨……

        说来奇怪,我明明对红罗的遭遇一无所知,但却好像什么都知道了一般……

        我们翻过了院墙,要说这以前的人修的大院墙是真高啊,不过还好这宅院有些年头了,墙皮都软了,好蹬一些,我这个身板子不太行,刘毛子到底是体格子好,咔咔的就过去了。

        本来以为这种年久失修的院子会满院杂草,谁知道竟然很干净,宅院中央的建筑本身也看起来挺有人气儿的,邪门的很!

        打开房门,发现室内也是一尘不染,不过这个室内的格局也是有够邪门,从刚一进门的视角望过去,直面一扇窗,两侧分别有三个房间,每个房间朝向不同的方向,但是房间的内部却像一个倾斜的水滴,类似一半的太极图案……

        六个房间水滴的尖尖的一头都汇聚到我进门正对着的那一扇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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