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啊!自作自受!前阵子我出那个邪事儿之前,他还往我家送东西呢,是一京戏的头饰,那能值多少钱!我没收,他就天天半夜跑过来给我唱戏来!我出门骂他他也不管不顾的,就是唱啊……唱得我成宿成宿睡不着觉,后来听说他死的时候还带着那个头饰呢……”
老王一边喝着酒一边说着,直到他婆娘暗戳戳的捅咕了他一下,他才停下。
刘毛子的眼睛微微的眯起来,好像在盘算着什么……
酒足饭饱以后,老王上炕睡了觉,刘毛子把我拽了出去。
“老七,那个王大坏那事儿肯定有蹊跷,搞不搞一下?”
我都不用看就知道刘毛子的眼睛里肯定是钱……各种各样的钱,我沉默着,没有回答。
“琵琶都没赚钱,更何况说不定过去了能打听到什么呢,至少找他家人问出那个从墓里带出来这个手钏的人也行啊……”
……
我还是被刘毛子说动了,我们连夜开车到了王大坏的村子,隔了老远,都能听到一帮人鬼哭狼嚎。
我和刘毛子坐在车里等到了后半夜,那帮鬼哭狼嚎的人才慢慢的撤走,我们趁着没人,赶紧溜进了王大坏家的院子里,但是他们家是那种特别老的房子,窗子很小,还啥都看不清,还是刘毛子提了个建议,上房顶,正好王大坏家的房子太老了,掀开个瓦片就能看到屋里发生了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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