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中满满的嘲讽和不屑让我的心态有点爆炸,不是能力方面,而是我觉得好像关于我爹的事情,只有我一个人不知道,这种感觉真的令人抓狂!

        “你还知道些什么?!”我红了双眼冲着那焦黑的织布机喊道,半晌,却没有任何回音。

        无限的黑暗和寂静中,身体的敏感度变得更高,周围空气流动速度的变化都能有些许的察觉。

        突然,又是“傶”的一声,冰冷的尖锐划过我的脸,流下了一行滚烫的红色,却好像一点感觉都没有……

        手随便在脸上划拉了一下,淡淡的血腥味传入鼻腔……

        这种被愚弄的感觉让我有些烦躁,手背在身后,紧紧地攥着一把裁缝用的剪刀,手都在不停地颤抖。

        人声消失了,就连刚才隐约看到的黑影都不见了踪迹,用剪刀插在墙上的符没剩几个了,估计也撑不了多久……

        难道这些符对它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我双脚暗中用力,碾碎脚下的黑糯米,让碾碎了的黑糯米粘在我的鞋底上,这样的话,我移动的动作就不会被它发现。

        至于这糯米为什么是黑色的呢,是我提前给这糯米泡进了马血里,马血有个神奇的作用,如果周围的东西越凶,泡过马血的糯米的颜色就会越深……

        同时,我好像闻到了空气中越来越浓重的腥味低头一看,焦黑的织布机下面是粘稠的红色液体……

        看到这一幕,我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儿,心中一个恐怖的猜测慢慢的成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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