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鲁点了点头。
天色已晚,我让崔沐去浴缸里泡着,但是我怕摄像头不能记录到浴室的情况,正好齐鲁家有一个木质的泡澡盆,是他妻子嫌弃陶瓷的鱼缸散热太快买的,刚好能抬到客厅。
我在浴桶里洒了一斤半的粗盐,差不多够用了。
“七哥,你能给我解释一下什么原理吗?现在这个盐水沙的我好疼!”崔沐龇牙咧嘴的说道。
“我也不确定有没有用,有用再说吧!”我拍了拍崔沐的肩膀,留他一个人凌乱。
转身将在路上搞的桃花枝扛在了肩上。
其实我并不是一点把握都没有,只是我现在对于这把刀不清楚的事情太多了!
为什么要吃胆?胆被谁吃了?为什么掏内脏?又什么要摆好?为什么要做出自杀的姿态出来?
这里面很多的表现,毫无根据且相互矛盾……
也对,这种东西搞事情从来不讲逻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