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拍了拍刘毛子的肩膀,指着圆台问道:

        “刘毛子,你们之前拍卖,是在这里吗?”

        “不是……这个地方我刚来的时候以为是这里的祖先搭起来唱戏用的,还想跳上去扭一段呢,但是人家不让,说这里不吉利,不可以上去。”刘毛子摇了摇头道。

        “也有这种说法,说是在群居地周围如果有什么地方非常的不吉利,总出来的闹人的话,就用水泥将那里封住,说不定这儿就是那种地方,但是你……你还会唱戏?”我点了点头,没做他想,转而对着刘毛子调侃道。

        “唱戏啊……不会……我会扭秧歌行吗?我给你来一段儿?”刘毛子嘿嘿笑道。

        刘毛子这个低沉的嗓音加上他五音不全的嗓子,还有这个一米九十多的肌肉男的舞蹈起来的身子,啧啧……算了算了……

        “别别别……刘哥求放过!”

        调笑着,刚才那个村民从村子里出来了,他的身前还走着一个老头,还有几个中年人,我这一眼扫过去,发现紧跟着老头儿的那个中年人,不正是我们来的时候差点碰车的那辆车里的中年人吗?

        虽然只短暂的看到了一个侧脸,但是我还是一下子就认出来了。

        老头儿笑容可掬的带着那几个中年人朝我们走了过来,走到了车前,我们赶紧下了车。

        “你就是珛丫头的儿子啊!我听说了刚才的事儿,替他给你道个歉,最近我们村里闹贼了,难免紧张了,多担待!啊!多担待!”老人小呵呵呵的拍着我的肩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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