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了,现在离狗娃他们跑出门已经过了几分钟了,如果我们再在这里的话,很有可能就是浪费时间,毕竟我们谁也不敢保证她到底会在多长时间之内完成那一套刑罚……

        只能先把汪爷爷放在这里了……

        我和刘毛子急匆匆跑出门外,已经看不到狗娃他们的身影了,银针围成了小路中间凌乱的小土块告诉我,他们是一直顺着这条小路走的,并没有偏移到其他的方向。

        因为我们当时撒的水,没有外力的作用下,只会有水蹋湿的水印儿在地上,如果有歪理的作用的话,这些小点儿就会变成一个个的小土块儿。

        我们赶紧跑了过去,发现狗娃已经被架在了神台上,眼神呆滞的看着前方,好像根本没有注意到我们的存在一般,眼神空洞,好像根本没有焦点。

        我让刘毛子呆在离神坛三五十米远的地方,让他看情况出现,因为这条路都被银针微商,所以她感受不到银针围成的路之外的地方,她志能感受到神台那里没有被银针围绕的那一片土地,所以这种感受上的盲区能给我们的行动制造很多的便利。

        我隐隐约约好像在狗娃妈的后背上看到了一块儿灼伤的痕迹还有一小把桃木制成的剑插在她的背上,我向刘毛子投去了不解的眼神,刘毛子抿抿嘴,然后用嘴型说道:

        “是我……”

        漂亮……

        不过虽然这操作并没有完全的克制住她,但是也能从她的行动中看出来,这对她的影响还是挺大的,她此时正面朝着狗娃,背对着我们,低着头,双手不停的空中划拉着什么,比比划划的,随着她的动作,狗娃也由刚才的呆滞,恢复了一丝的清醒……

        让他醒来在“行刑”,这是她的仪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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