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曾经最不想让我追究后面的事情的我母亲都开始不管我了,那还能是谁?

        “我可以告诉你是谁,但是我告诉你了以后,你也要帮我保守一个秘密。”女声似乎没有了开始的冰冷,反而有些落寞。

        “既然是秘密,为什么要讲给我听?”我不解。

        既然是秘密,那就永埋心底就好了,能与人说的,还叫什么秘密?

        “有一些伤痛,是不想被人忘记的。”她幽幽道。

        “你说吧。”我轻轻靠在椅背上,看着眼前空档的病房,和闭着眼睛表情好似很痛苦的崔沐,安静地等待着。

        不知道过了几分钟,那个女声再次响了起来。

        “我叫柳心,是一个在那个年代算是很有文化的人,读了些书,在家乡教小孩子读书写字,不为赚钱,有的家长会给我送点吃食或者小礼物,我们过的也挺开心的。”

        “那一年,饥荒爆发了,刚开始没意识到多严重,但是后来愈发严重,多少孩子被家长变卖,我甚至亲眼见过有人偷了别人家的孩子,杀害,吃掉-”

        那段时间民不聊生,死的死,逃的逃,她的两个学生跑到我家里,说爸妈要卖了他们,她自己家里都勒紧了肚皮勉强度日,哪里能养活两个孩子。

        后来听说村里唯一的富人家里的孩子海外归来,因为饥荒的原因,他们家里人都闭门不出,这是唯一能接触到他们家人的机会,但凡他们肯施舍一点粮食,她们就能熬很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