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

        又转身一刀朝张文的脖子划了过去。

        张文一鞋拔子抽得那人扔掉了手中刀子,又劈头盖脸给了那人一下。

        西装男晃了晃头,又用未持刀的手揉了揉被敲疼的脑袋,恶狠狠地盯着张文,另一只手握紧了匕首。

        张文也握紧了那实木的鞋拔子,紧紧盯着眼前的西装男。

        在回来的车上,他已经想明白了自从张陵附身开始,自己就别想跟这事儿脱开干系。

        一波接一波的或人或鬼来杀自己,如果自己只是一味地躲,那总有一天,自己会被杀死。

        与其逃避,倒不如接受这个现实,就算死,也得多揍对方几下!

        他有这个想法不是一天两天,而是受这一个多礼拜发生的这么多事儿的刺激。他有时候也在想,要是自己能够早点跟张陵认真学道法,赵梦舒,或者说黄靖霖是否也不会走到那一步,韩雨洁和刘思颖是不是也不至于死得那么惨。

        想到这,张文竟铆足了力气,主动朝西装男发起了进攻。他瞅准了西装男的脖子,一鞋拔子打了下去。西装男刚才虽是吃了亏,但毕竟还算是个练家子,他低头躲过这一下,由下自上一刀朝张文的腹部划了过去。

        张文向后一躲,二人交换了位置。他低头一看身上的半袖被划了道口子,腹部也留下了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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