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们管不着,尽人事,听天命吧。”岳文收拾着东西,来时给陈江平的同学带了几块金石,现在在沈玉璋的帮助下,包装有明显提升,一看就很上档次了。

        “那我们没戏了,白来了。”

        “不过,中建设的人告诉我,这次招标很规范,去年他们出过事,呵呵,你懂得。”

        “说是这么说,不过,”周厚德喝着着茶,“如果没有关系,我们真是没有希望,你说,有关系吧,我们也拼不过人家,这说来说去,我们……,唉!”

        岳文拿出标书,递给周厚德,周厚德笑了,“这就是我做的,”在岳文的示意下他勉强接过来,却马上抬起头,“这不是我做的……”

        “改了!”

        “改了?”周厚德懵了,“岳主任,你知道改动意味着什么吗?”

        “我知道。”

        “算了,我想弃权!”周厚德把标书往床上一扔,重重地喘了口粗气。

        “周总,这一单,如果拿不下,水泥厂只有死路一条,如果拿下,我们还有一一线生机,凭这个,我们还能有说话的资本,有资本与其它企业重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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