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八还要说什么,宝宝看看他,一脸苦相,“我说呢,天上怎么突然掉馅饼,全区就我们俩调进工委办,八哥,你就是鬼,冤死鬼,曲死鬼!”

        岳文却不听这哥俩叫苦了,“好了,我还有事,你们慢慢收拾,行政处的人会找人过来,搬家,粉刷,买家俱,买电脑,”他一拍宝宝肩头,“当年,我在金鸡岭比这艰难多了,道路不曲折,可是前途一片光明啊,……呵呵,骚年,我看好你们哟!”

        看着他与行政处小伙子的背影,黑八一屁股坐在地上,话也说不出来了,早知道不是工委办,早知道来这么个地方,还真不如待在街道呢。

        “如果你觉得自己很牛b,那你一定是傻b。”宝宝苦笑道。

        “他坑我们,我们也坑他。”黑八愤愤不平,“我们撂挑子不干了。”

        “玩智商,你在线吗?”宝宝茫然道,“没听那高主任说,编制都过来了。”

        “特么地,托岳扒皮的福,我头一次上班的心情比上坟还沉重,对了,这个筹备处是干嘛的?”

        宝宝摇摇头,也是一头雾水,“我就知道天上掉馅饼,砸中的人不是天才就是白痴,他把我们俩夸的跟朵花一样,夸字怎么写,就是吃大亏!”

        “我特么地现在才觉得芙蓉街道那么好,看看,看看这地方,象是人办公的地方吗?!”

        “不对,”宝宝把烟屁股一扔,“……蒋晓云吃饭为什么会请我们,按理说,我们跟她并不熟,为什么不叫蚕蛹与彪子?”

        “不是为了让你接近刘媛媛吗?”黑八分析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