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表叔说“那也不好说,总之这事咱爷俩现在谁也别管了!”

        第二天,表叔家里杀猪,村里来了几个帮忙的,院子里好不热闹。我因为帮不上忙,就站的远远的看热闹,就在这时有个男人背着手走了进来。

        我虽然嘴上说记不清杀死吴家女儿的人是谁,可当那男人走进表叔家的院子里时,我还是一眼给认了出来。

        我立刻小声的问身边的表婶说“婶,那个背着手的男人是谁啊?”

        表婶迷着眼睛看向了院子里,“哦,那不就是村长吴爱党嘛!这属狗鼻子的,不会是闻着味儿来蹭酒喝的吧?”

        “这村长的人缘这么不好?”我奇怪的问。

        表婶撇撇嘴说“反正没他叔老吴老头人性好,而且这几年总是感觉这个家伙不知道哪里怪怪的,看着就烦。”

        我看这吴爱党一脸邪气,那个吴家的女儿不是他堂姐就是堂妹,能为了啥事就痛下杀手呢?

        这时院子里的猪也收拾的差不多,表叔请来的是同村的老刘,他是个专业宰猪的,就见他手拿着剔骨刀没几下就那一头整猪给卸开了,都说庖丁解牛,我今天到是亲眼见识了庖丁解猪。

        果然被表婶不幸言中,吴村长极为厚脸皮的留了下来,和那几个帮忙的人一起在家中吃了午饭。表叔是个明白人,可却也不想得罪这种小人,于是也就有说有笑的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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