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听罗海说这墓主是个女人,就吃惊的说,“姑奶奶?!你怎么知道这里的正主是个女人?万一要是那个什么额驸呢?”

        可罗海却摇头说,“不能,此处的水风只有葬了女人,才会发挥其最大的用处,不信你问黎叔啊!”

        黎叔点点头说,“此地算是个小凤穴,若葬入女子,必旺其夫家!可看此地所有的布局却极为诡谲,只怕这个墓主不是什么寿终正寝啊!”

        “可我在春喜的记忆中看到那个格格的身份尊贵,谁敢把她怎么样呢?”我不解的说。

        黎叔目光一直锁定在那口乌黑的棺材上说,“那可不一定,在过去,像这种身份尊贵的女人通常都会沦为政治的牺牲品,随时都可能被随便安个名义弄死……”

        我听了忍不住在心里一阵唏嘘啊!想想还是现在的生活好,虽然现代人的生活也不容易,可是最起码可以自己决定自己的命运,可以自己为自己的生活负责,不像过去,即使是王孙贵胄,也依然有身不由己的时候……

        正想着呢,我就感觉刚才被黎叔用针扎过的地方突然一热,接着就听到了一个女人诡异的笑声!

        “呵呵……呵呵……”

        我忙抬头四下的乱看,可是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你们听到了嘛?”我有些紧张的问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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