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霆懊恼地用手砸方向盘的中央,他那些所谓经验和自以为是的冷血,都他妈是个屁,关键时刻他照样乱了心智。
韩霆的手用力很大,也没有立即拿开手,而是咬牙使劲往下摁,恨不得将他手挨着的地方摁个坑进去。
而他摁着的地方,正是汽车喇叭,以他的力度和狠度,结果是汽车突然发出高声鸣笛声且长鸣不断。
沃琳猛然坐直身子,迷茫而呆滞地看向前方,片刻后,沃琳回过神来,她前后左右看看,很是不解“是不是刚才有什么情况,我没有看见什么不对呀?”
以她的理解,汽车鸣笛起提醒作用,如此高的声音和持续时间,应是带了警示作用,可他们这辆车的前后左右都没有车子经过,也没看出有遭遇抢劫的状况。
听到沃琳的声音,韩霆摁在喇叭上的手猛地收回,愕然地看向沃琳“你醒了?”
其实他想说的是“你好了?”
在莽和泉宾馆的时候,沃琳的反应还很迟钝,每说一句话都要想很久,说出来的话都是疑问语气,像一个懵懂无知的孩童,并且神情淡漠。
而此时的沃琳不仅言语流利,脸上的疑惑,完全不似在莽和泉宾馆时的懵懂,而是正常时有的神态。
韩霆搞不清此时的沃琳是真实的,还是在莽和泉宾馆时的沃琳是真实的,或者两者都是真实的,又或者两者都是虚幻的。
可哪怕此时的沃林是虚幻的,他也要当成真实的,他怕自己一句“你好了?”,沃琳又变回那个神情淡漠,反应迟钝,让他心痛和懊恼到崩溃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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