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我的那些都是生活照,你这正儿八经坐在照相馆照的照片,才真的看着像是遗照呢。”一出照相馆,秦琴就拿沃琳开涮。

        沃琳反击:“嘁,我那叫艺术照你懂吗,你有见过拿艺术照当遗照的吗?”

        又胡扯了一通,两人到了路口,沃琳往白雅婷的培训学校走,本来该回学校的秦琴,跟着沃琳一块过了马路。

        “喂,你不会真的想跟我一块去接白雅婷吧?”过了马路沃琳就站住。

        “是呀,我这人说话算数呀,说陪你去接人,就陪你去接人。”秦琴绕过沃琳,继续往前走。

        “喂喂喂,你到底是怎么个意思?”沃琳追上秦琴,怎么感觉秦琴今天怪怪的。

        秦琴哈哈笑:“行了,不逗你了,我的家教是白雅婷的妈妈介绍的,我不做了,也要给白雅婷的妈妈说一声,解释一下原因,省得她在那家人面前难做。”

        当时沃琳和秦琴一块找家教做,白雅婷的妈妈选了沃琳,把普通话带有家乡口音的秦琴,介绍给她朋友的亲戚,教那家孩子语文阅读理解和写作文。

        据秦琴说,那家人是那种喜欢纠结的人,一句很平常的话,那家人能理解出很多种意思来,打起交道来特别累,所以秦琴除了给孩子上课外,基本不多话。

        既然是白雅婷的妈妈介绍的家教,秦琴猛然间不做了,就那家人的性子,很有可能埋怨甚至迁怒于白妈妈,秦琴给白妈妈说清楚,白妈妈也好应对那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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