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中年男人掀帘进来,朝沃琳和秦琴点点头:“这么晚,打扰了。”
张可欣躺在床上脸朝向墙,一动不动,像是睡着了。
沃琳和秦琴礼貌地打招呼:“邱叔好!”
燕子耐不住性子:“爸,我妈啰嗦了半天,正经话没说一句,你有话直说,快熄灯了都!”
枚姨瞪燕子:“这孩子,怎么跟你爸说话呢。”
朝沃琳和秦琴笑道:“没有娘在跟前管着,这孩子学野了,让你们见笑了。”
燕子翻了个白眼,赌气脸扭向一边。
沃琳和秦琴回应以微笑摇头,两人觉得脸都僵了。
“是这样的,”妻子前戏已做足,邱叔说话倒真是没再拐弯抹角,“燕子妈妈正式调回咱们h市上班,就不用像借调时那样定期要回总部汇报,以后燕子也不用寄住在咱们这里了,我们这次来,是把燕子的东西全部搬回去,小沃的家教工作,也就没有必要继续了。”
沃琳木木地点头,没有一点失去家教工作的心痛,今晚已经历两次打击,心理麻木了。
本来她这份家教就只是名义上的,这夫妻二人象征性地付过一次家教费,沃琳看在覃教授的面子上,推脱没要,当是帮覃教授的忙,那以后这夫妻再也没有提家教费的事。
“小秦啊,”邱叔换上了亲热的口气,“听燕子说,你答应以后燕子的英语就由你负责了,能有你这个少年大学生老师,是我们燕子的福气,你现在没课,就住在我们家啊,给燕子上课也方便,你要是回学校有事,我和你枚姨开车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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