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个头相差不大,曾依依只比李磊低不到半头,男的痞帅,女的嚣张靓丽,帅哥出口成脏,靓女出言不逊,世界上再没有比这两人更般配的了,还真是王八看绿豆,看对眼了,哈哈。

        “笑什么笑!”曾依依被沃琳笑得恼羞成怒。

        她被李磊钳制,害怕简慷的冷气,只有被她挤兑习惯了的沃琳,她觉得可以当成出气筒,自动忽略了上次从沃琳这里落荒而逃的事。

        令她沮丧的是,这一次,她再次被沃琳忽略。

        沃琳进宿舍看到沈娴,也有些惊喜:“沈老师,你搬回来住吧,肖虹那家伙一到晚上就玩失踪,张萍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这么大个宿舍几乎只有我一个人住,好孤单呀!”

        沈娴用手顺了顺沃琳的卷发:“这还不好呀,你喜欢看书,一个人住正好没有人打扰你,练字也可以更加专心,别人想单独住还求之不得呢。”

        说完,沈娴拎着找到的几本乐谱就出了宿舍,和简慷打过招呼后离开,李磊揽着曾依依随后跟上。

        继上次银楼商演后,又有人找上沈娴要求有偿表演,不止是乐器演奏,还有即兴书画表演,节目主持人等,目前沈娴还只是演奏乐器,不过已经从台后走到了台前。

        宿舍里安静下来,沃琳习惯性先摆好小饭桌,然后就坐下静静地织毛裤,没有像以往那样和简慷说起她上班时遇到的趣事,也没有问简慷这两天在忙什么,怎么今天才过来。

        她的世界简慷不感兴趣,简慷的世界不愿意她触碰,她还有什么话能说呢。

        她手里织的毛裤,是年前没来得及织的简慷的毛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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