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回去打。”秀才掀被子下床。

        “那就带回去打。”简赋没有阻拦秀才,扶秀才下床。

        秀才腿没力气,整个体重几乎都放在了简赋身上,于是,沃琳高举吊瓶,简赋架着秀才,三个人慢慢离开神经内科。

        回到秀才的宿舍,秀才坐下休息,简赋用微波炉热粥,秀才催沃琳:“回去吧,别因为我再带累你犯病。”

        沃琳感觉有些怪异:“你什么时候跟我客气过,今天转性了?”

        “不是转性,是世俗。”简赋替秀才回答,“你有男朋友,韩医生不像老大那么在意你和男性共事,但不代表韩医生大度到没有嫉妒心,就因为你对秀才好,秀才才不想给你惹麻烦,以后秀才会注意和你保持距离,你自己也要注意把握分寸。”

        “秀才,这是你的意思?”沃琳问秀才,心里升起一种悲凉感。

        “这是我给秀才分析的,”简赋抢在秀才前面说话,“秀才单纯,而世俗却很现实,为了你自己,为了韩医生,也为了秀才,我觉得秀才和你保持距离,对你们都好。”

        “是吗?”沃琳嘲讽,“你做了狗头军师的事,给秀才分析了一大堆,然后拍屁股走人,像你自己说的,从此再不联系,效果到底怎么样,根本不关你的事是不是?”

        “沃琳,不是这样的,”秀才握住沃琳的手,“当我决定叫你名字的时候,我就决定了以后和你保持距离,是你让我重生,所以我不能给你添麻烦,简赋只是想代我受过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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