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料到,包子丞竟然也会躲在那个屋顶,并且非常巧合的是,遇到了他们三人,双方还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战斗。”
“但因此,三人的位置暴露,未免使王爷起疑心,他们三人便离开了屋顶,而您则选择继续充当王爷身边的老臣,将所有脏水都倒在了陈怀安的身上。”
“我猜如果不是包子丞恰巧遇到三人的话,王爷遇刺肯定会栽赃于墨大人身上吧。”
“不知这件案子的前后,白某猜得可对?”
“唉猜得不错。”付愚屠深深的叹了口气,终于不再隐瞒。
“您为什么不问我有何证据?”白玉笙诧异道。
“需要问吗?聪明人都知道,将老骥的靴子拿到刘府的案发现场比对,便能够印证你的猜想,并且老骥的确是累了,不想再争辩了。”
付愚屠靠在椅背上,仰头盯着房梁半晌,舒了口气道。
“你为什么要派人行刺王爷?”
“你一句话说错了两点,其一这不是行刺的任务,其二他们也不是老骥派来的人!”
“那些人按理说应该是指使老骥做事的人,是他们要求老骥配合任务的,而任务的目的则是捉住王爷,让他为那些人办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白玉笙微微蹙眉,盯着付愚屠直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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