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老子亲眼看到玲珑抱着这本画册在看,里面那个内容简直不堪入目!”

        “哦?不堪入目”

        白玉笙瞥了眼画册封皮的名字,隐约猜到是描写梅城县衙故事的,因此并不认为其中会有什么脱节的故事,而邢牢头为什么会知道到玲珑抱着画册在看,显然他也没有精力去管。

        “可能其中有什么误会吧,稍后白某去问问玲珑这本画册的出处,过段时间会给邢牢头一个满意的交代,至于此时请恕白某事务缠身,不能立即给您答复。”

        白玉笙是个工作狂,这点邢牢头自然是了解的,当听到白玉笙的答复后,火气自然消了一半,再看到周围堆着数十个卷宗后,即便是他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那行吧打扰你处理事务不好意思了,不在这里打扰你了”

        邢牢头低头又看了眼画册与卷宗,随即便转身离开了书房,而此时周围终于恢复了安静。

        莫名其妙,邢牢头为何会关注一个小姑娘看得什么

        估计他看到孤苦伶仃的小姑娘,都会有保护意识吧,便如当初墨大人醉酒闯入梅城监牢一样,邢牢头不也是紧张兮兮的

        白玉笙情不自禁的笑了笑,随即刚准备继续整理卷宗,目光扫过画册却楞了一下。

        不堪入目?为什么邢牢头会说这描写梅城县衙故事的画册内容不堪入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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