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不怕暴露自己吗?
这恰恰是白玉笙纠结的地方。
可以说,当白玉笙将令牌丢进马车时,他来到淮扬城的任务便已经完成,不论他是否向墨子柒说明自己的身份,都不会影响到天下大局了。
更何况,曾经作为墨子柒的师爷,看到她的身旁已经有了新的同伴,心里自然有些不好受。
所以,他才会攀比似的强调了自己的主权,以便宣泄自己过去数个月的压抑情绪。
没错,越是心思重的人,越需要情绪上的释放,更何况白玉笙一直以来都很重视墨子柒。
可不知为何,在白玉笙发现驸马敲门走入院内时,心里竟然有了丝不妙的想法。
他也说不出来,到底是哪里的问题,会让他想到情报可能被半路截下的情况。
所以,他现在有些着急离开郡主府,想要通过机关鸟询问三百里外的景王,是否接到了消息。
不一会儿,墨子柒穿着一身杏黄色长裙,披着好似火焰般的袍子走出屋子,打量着院内发呆的“金笙”喊道“喂!你们昨天收拾慕尘楼房间时,看到我的令牌了吗?”
“启禀郡主,在下不知。”
“哦那我有时间再找下,不然以后办事情很麻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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