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别别!草民这便努力的想,求郡主放过啊!”酒楼伙计一听要李县令审自己,瞬间鸡皮疙瘩都乍起来了,慌张的回想起那一日的经过后,便好像背书似的重新叙述了一遍口供中的内容。

        不得不说,酒楼伙计的记性不错,叙述过程中与口供内容有九成以上的吻合。

        当案件的经过都说明清楚后,酒楼伙计身上被汗水浸透的衣衫,甚至都能拧出水来

        “嗯,不错嘛,背得挺扎实的,不过还有个问题要问你。”

        “那一晚萧公子常去的雅间旁边,那个房间里面有谁呆着啊?”

        “那个房间啊,平常是专门留给外出办公的官爷住的,那晚正好有几位官爷呆在里面。”

        “不错,问题都问完了。”

        墨子柒站起身来,掸了掸衣裙上的灰尘,随后便站起了身子,朝着李县令的方向抱拳道:“这便是整件案子的疑点了。”

        “郡主此言未免太过复杂,劳烦再说的简单些吧。”

        李县令确实没听明白墨子柒想说什么,因此便如在场的其他人一样,道出了自己的想法。

        “那好,请在场的诸位都听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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