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白玉笙出现,船家才吧唧两下嘴,将才刚引燃的烟枪掐灭。

        “没想到这么快便搬完了。”

        “少废话,有酒吗?”白玉笙瞧着船家,冷着脸问道。

        “有!”船家说着,从腰间摸出一个破旧的酒葫芦,随后抛在白玉笙的怀中。

        “听说白少爷家族发生的事情了,如果您觉得良心过不去,这玩意能帮你。”

        “你知道什么?”

        “白家被赶出极北之地,十万深山的白家村也被山贼占了,如今的白家正缺一笔发家的钱财,否则连这个冬日都很难撑过去了。”

        白玉笙仰头痛饮一口浊酒,随后擦了擦嘴角的酒渍笑道:“看不出来,你消息挺灵通。”

        “那当然,想活着做我们这行,没点消息渠道,可是迟早吃牢饭的。”

        船家靠在船舷上,伸手蹭了蹭酒槽鼻又道:“不过还是没有白少爷消息灵通,在这人生地不熟的梅城,您居然只用了三天,便查明白了李县令的赃款走向,甚至还找到了我。”

        白玉笙笑了笑,并未再接船家的话茬,转头似是还想瞧一眼梅城夜晚的街道。

        毕竟,虽然梅城被腐蚀进了骨子里,但唯有这一条石街,仍让人留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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