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哪里来的愣头青,恐怕你还不知道我秦家的背景吧!”秦府夫人余光瞥了眼周围敢怒不敢言的衙役,随后又道:“我妹妹可是羽王府世子的正房夫人,她诞下的子嗣姓罗。”
“姓罗你知道吗?那孩子可是皇亲国戚,我秦家也是皇亲国戚的亲戚,莫说你家知县新上任,即便是李金淼,他也要恭恭敬敬的给我上茶。”
“更别说,你家知县还有求于我秦家,当然今日若非家主受难,你以为我稀罕来此地,喝你们这种连台面都上不了的茶?”
说话,秦府夫人见方才易怒的衙役不做了声响,拍了一下桌子,随后又指了指他。
“另外,我算是记住你了,稍后看我怎么收拾你!”
怎么办?这次可算碰到硬茬子了!
周围的衙役得知秦家身份,均是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特别是那个顶嘴的衙役,面色铁青,似乎已经看到知县严惩自己的场景了。
听说当初李县令为避免招惹羽王府,亲手葬送了十数位衙役,这位知县该不会
人一旦担惊受怕,通常会将事情往最恶劣的方向去想,特别是衙役这种职位,他们所见的比平常人更多,接触的恶劣事件也不少,因此想象力更为丰富。
“咋咋整啊,我上面还有六十岁老母,下有”
“你下面有个屁,单身三十多年,宰了你都影响不到谁!”旁边的衙役见他一副面色铁青的模样,伸手又捅了捅他道:“别瞎想了,沈捕头来了。”
话音刚落,沈云楼便从影壁后闪身出来,见到秦家夫人也没打招呼,转身便坐在了相邻的椅子上,将随身佩戴的宝刀摆在了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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