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当真好大的胆子,寻常的知州、知县,见到老夫都要尊称一声何老,四抬轿子来了,老夫都未必赏光,反倒是你啊活这么大年纪,首次见到有人闯进何府,硬是将老夫强硬捆来的!”

        “告诉你!你擅闯何府,绑架朝廷老臣,伤了老何府上下数十个护卫的事情,可不会这么简单算了,即便是你沈家家主来了,此事也休想善了!”

        沈云楼懒得与他多话,回过身后继续牵着马,迈步朝着驿站赶。

        “你个臭小子,现在跪下求饶还来得及,若是真到了地方,你这身皮是别想保着了!”

        “跟你讲,别欺负老夫人生地不熟的,在那个梅城内,还真有老夫认识的人,你即便是离开了县衙,老夫也能让你过得生不如死!”

        “从昨晚走到现在,你饿不饿?”沈云楼没有在意老员外的威胁,遥遥瞧见官道旁升起一缕炊烟,便扭头朝着马背上的人问道。

        “饿!老夫饿的都快前胸贴后背了!”

        “那正好,咱们留在驿站吃顿饭吧,省得进了城后,审你没时间。”

        沈云楼话落,摸着身上的钱袋瘪了,便伸手从老员外的腰际扯下一枚玉佩,随后攥着红绳摇了摇,气得老员外面色涨紫。

        “等回去,这顿饭钱再还你。”

        说罢,沈云楼迈开步子便继续牵着马,朝着驿站的方向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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