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人家因为你的事情含冤入狱,你便这么心安理得的坐在客栈里喝酒?”
“别跟我说,你有胆来介休城,却没有胆量去见她。”
“切我去,我跟你去总行了吧。”百里守诚撇了撇嘴,迈开步子便率先钻进了马车内,随后白玉笙也进了车厢,车轮这才滚动起来。
“对了老白,一会儿她若是想揍我的话,你记住拦住点。”
“屈姑娘性格温柔,她怎么可能会对你拳脚相向,更何况人家是真心对你的,你过去后少说话,也免得让人家继续寒心。”
“放心吧,她都那么惨了,我哪里还好意思惹她生气啊”
话到此处,百里守诚深深的叹了口气,随即便坐在车厢内不再言语,不过看他的模样,白玉笙却猜得到,他应该是在想稍后遇见屈湛究竟应该说什么。
这也正常,平常百里守诚见到屈湛总是端着架子,有一天让他赔礼道歉,要纠结半晌也实属正常情况。故此,白玉笙便靠在车厢一侧,闭目养神,也在琢磨着稍后见到屈湛究竟应该问些什么。
大概有半盏茶的功夫,马车停了,白玉笙与百里守诚同时睁开双眼,随即便瞧见鲁通判掀起车帘,伸手似是请着两人进入介休城监牢。
“通判大人,事先说好了一炷香,超出一刻都不行。”
“如果要是被牢头知道我们放您进去了,我们也要吃不了兜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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