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梅花不相信,不过见洪梅果似乎真的是很难受,她就退一步说,“洗澡,哪能不沾水的。大姐,就不要骗我了。你要洗澡是不行的,要不你就擦澡,这肯定沾不到水的。”

        “擦澡就擦澡,好过什么都没有。”虽然不喜欢擦澡,不过眼下也就这有这个办法了。能擦澡,好过擦都不能擦。

        一转眼,秋天就要到了。难得这天大家得空,全都在月婶子家的凉棚下边做女红,边聊天。

        三叔婆编织草鞋,说,“现在早晚都凉快,这秋天就要来了。”

        月婶子补着衣服,说,“昨晚,我可是被冷醒的。这大半夜的,我还要起来烧炕,要不,一家大少可就是要冷着过一夜了。”

        刘祖母问,“说起来,秋天到了,这秋闺也要开始了。好像就是这几天对吧?”

        三叔婆对这事不感兴趣,“这就不知道了。就要秋收了,那还管得其他事。”

        接着,她又说,“上次去赶集,听说有的村收到了被征男丁的信。怎的我们这,还是一点消息也没有?都几个月了,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

        王大婶说,“我也听说了。那几个村的男丁,就在我们北方这。有好些人,可是去了南方。估计这么久都没当家他们消息,应该是去了南方那边。”

        三叔婆说,“南方?听说那里的人可有钱了,吃的都是大米。”

        刘祖母原本是南方逃荒来的,虽然那会年纪小,不过对南方,还是有一些了解的。

        “南方盛产水稻,那里一年,可以种植两次水稻。我们这天气冷,水稻一年种不了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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