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上旬,清晨,洪梅果上山挑水回来,就看到在屋门口门槛上上下下磨蹭的洪多鱼。放下水桶她问,“小弟,你在干什么?”

        洪多鱼回答,“大姐,我后背痒。我手够不着,就只能挨着门槛挠痒。”

        “过来,大姐帮你。”洪梅果招手,把人叫来。挑两桶水下山,可累了,她都不想动了。

        一边帮洪多鱼挠痒,洪梅果一边说,“这门槛硬着,你又不懂适合用力,可容易把皮肤给磨蹭破了。以后要是挠痒,就叫姐姐们帮你。”

        洪多鱼点头,动了动身子,“知道了。大姐,再往下点。”

        洪梅果手往下一点,“是这里吗?”

        洪多鱼摇头,“不是,再往下点。对对,就是这里,可痒了。”

        洪梅果挠得很好,洪多鱼觉得没刚下那么痒了,就是有点不足,他说,“大姐,大力点。”

        洪梅果手下用力,问,“怎样,还很痒吗?”

        洪多鱼点头又摇头,“痒。不过这次是头痒,后背不痒了。”

        见洪多鱼在挠头,洪梅果看了过去,看着绿油油的头发,她问,“小弟,你这是多久没洗头了?满头都是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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