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费氏说,“是村里一个和你小姑很要好姐妹,她把你小姑骗去哪里,之后就从后面推了你小姑下去。她是想要你小姑死的,或者是残疾了。那你小姑,就不能嫁给你小姑丈了,她就可以代替了。”

        冷哼一声,雷费氏难得生气道,“她也不想想,就是你小姑嫁不了,那轮得到她啊。长得又没有你小姑好看,人又没你小姑好看,加上心肠这么恶毒,你说你小姑丈是眼瞎了,才会娶她嘛。”

        “更不要说,你小姑的婆婆是个厉害的。这眼睛可利了,第一次见你小姑那姐妹,就说她是个不安分的,叫你小姑不要和她来往。本来你小姑也听了,毕竟是未来婆婆。可是你小姑就是心肠软,被人哄了几句,就又好了起来。这不,就被人害了。”

        洪梅果感叹,纯朴的人群中,永远都会有那么一两个心肠歹毒的人。

        她问,“那,大家是怎么发现她推小姑的。是小姑自己说的吗?”

        那会雷费氏嫁来雷家好几年了,也是见证了那次雷小姑受伤。这会想起来,雷小姑被背回来,那一张血淋淋的脸,她还是一些害怕,不过更多的是怜惜。

        她说,“不是,那会你小姑重伤昏迷过去了,那会叫人。是几个小孩子在那边玩,见到了。他们吓坏了,就叫起来了,这才被大家知道的。”

        洪梅果重新夹菜吃起来,她好奇问道,“那她人怎么了?怎么处置她。”

        雷费氏叹口气,说,“他们家也是够狠心,出了这事,就不认这个闺女。之后,她就被族长逐出了村里,没人知道她去哪里。”

        闻言,洪梅果感叹,真的是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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