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费氏摇头,小声和费大伯说,“大伯,您不知道。这个孩子,她是个有主见的,也不是会吞声忍气的人。真要是逼急了,她真的是会和小瀚和离的。”

        费大伯感觉自己听到什么骇客的事,他皱眉道,“和离!能吗?成过亲的人,她就不怕被人说闲话。”

        雷费氏坚决的点头,告诉费大伯之前洪梅果和福大娘那些惊人的话,“大伯,怎么不能。您可不知道,上个月,她才和我们村一个嫂子吵了起来。说到这个休……”

        听了雷费氏这番话后,费大伯耐心是久久不能平静的。他看向洪梅果,“这孩子看起来,很是温顺的一个人。可听你这么一说,这孩子还真的是不能看小。”

        雷费氏很是骄傲的点头,“是啊。有主见,不会被欺负,我对这个儿媳妇很是满意。”

        见雷费氏这个样子,费大伯笑了笑,他说,“你们家这个情况,确实不适合有过柔弱的儿媳妇。要说,你们两婆媳也是挺像。看起来都是温婉之人,可实际上,你们都是不能小看之人。”

        闻言,雷费氏有些惊讶,她说,“孩子他爹,也是这样说。”

        费大伯笑笑,又问,“刚见小瀚的时候,她有怕吗?”

        “没有。”雷费氏摇头,说,“早在嫁过之前,他们就见过几次面。那会他爹也在,说了,就和见到普通人一样,没有什么害怕恐怖的表情,就很平静。所以,他爹很是喜欢这个儿媳妇。就连小瀚也很喜欢这个媳妇,才来两天,就知道人家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

        最后一句话,雷费氏说得很是酸,就是在迟钝的人,也能听得出,这话里面的酸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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