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各家去了祠堂拜祭完回来。也就陆陆续续的来到了洪梅果家里。准备各种材料,开始烤了。

        雷大地叫上几个年轻的壮力上山砍柴砍竹子,再劈开。接着雷大地就把劈开的柴堆叠起来,这就可以烤了。

        男人们在忙活着,女人们也不希都在拿着削好的竹签串羊肉。

        看着大家那熟练的样子,洪梅果忍不住问同样和她闲在屋里看院子的雷费氏,“娘,怎的大家看起来,这么熟练的样子。之前,家里也有烤过羊吗?”

        之所以待在家里,实在是院子里大家要忙活,她们要是在哪里待着,估计很碍地方。

        雷费氏,“在你来之前,是有过好几次烤羊的。你四叔当年去服役,去的是最北方,也就是关外。哪里的人都是吃羊的,所以你四叔就和当地的人学了这烤羊。”

        洪梅果的记忆中,这关外都是要打仗的,她惊讶道,“四叔去过这么远的地方吗?这去了关外,那可不是要打仗了。”

        雷费氏点头,回忆道,“那会你四叔服役的时候,还没打仗。第二年的时候,就打起来了。我还记得,当时你爹知道之后,可是急得饭也吃不下,觉也睡不好。三两头的,就去县城衙门打探消息。”

        “那一个多月,你爹不止急得出白头发,这人也瘦了二十几斤。当时,我都吓坏了。幸好,三个月后,总算是有了你四叔的消息。”

        “你爹虽然放了一半的心,可是这仗还没打完,所以还是很担忧你四叔的情况。”

        “二年后,总算是打赢仗了,你四叔也回来了。不过他是受伤回来的,你爹了,那是刀伤。他也问了你四叔,打了一年多的仗,他也上了战场。这敌人,也杀了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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