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张氏提着一篮子菊花来找雷费氏,结果人不在家。她和洪梅果说了一会话,也就回家去了。家里还有活要干,这菊花要洗了泡酒。
这午睡被叫醒了,这会洪梅果睡不着了,就在屋里坐着整理雷张氏拿来的菊花。
半个时辰之后,雷费氏从外面回来了。她看到院子里晒着菊花,觉得很是奇怪。家里可是没有人上山摘菊花的,那这菊花哪里的。
带着疑问进屋,雷费氏看到炕上刺绣的洪梅果,有些惊讶。
听到声音,洪梅果抬头,看到雷费氏进屋,“娘,您回来了。”
“嗯。”雷费氏点头,走过去,问,“你今天怎的起来这么早”
这两个月,洪梅果都有午睡的习惯,通常要睡到申时才起来,可这会才未时,这人就醒了。
洪梅果解释,“刚才二婶过来找你,在外面喊了一会,您不在家里,我就醒了过来。”这不一醒了,就睡不着了。
雷费氏拍大腿,说,“哎呀,把这事给忘了。昨天和你二婶说了,今天要过去找她,都忘了。这也不是什么大事,怎的你二婶自个跑了过来。这伤经动骨,可是要养一百天的,怎的就跑了过来。”
想起一事,雷费氏看向洪梅果,问,“院子里菊花,怎来的家里还有谁来了吗”
洪梅果继续刺绣,她说,“这是二婶拿过来的。今早她上山摘菊花,准备做菊花酒。她知道我喜欢喝菊花茶,这会又怀了孕,不方便上山,所以就拿了一些过来给我们。”
雷费氏摇头,不赞成道,“你二婶啊,就是个行不住的。这都伤着了,还上山去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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