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家里的婶子说过,那会祖父走的时候,祖母是要跟着他一起走的。这头都撞到了柱子上了,血也留了。”

        “天啊”洪梅果震惊,要不要这么看不开。说到底,还是这封建社会害人不浅。

        洪梅雪接着说,“那会要不是畅哥在床边哭了三天三夜,祖母或许就真的是回不来了,就连大夫也说是奇迹。”

        “可大夫也说了,祖母的身子算是彻底垮了,养不回来的。说我们要是生在富人家还好,可以吃多谢补品,还还能慢慢的把身子养好点。”

        洪梅雪苦笑,“可我们家什么情况,哪能买得起补品吃。加上那会,就俩祖孙相依为命,这钱还欠着人的。”

        “所以祖母的身子,一年比一年差。那会遇到畅哥的时候,祖母的身子是最坏的时候。幸好有三叔婆的帮忙,祖母才熬了过来。”

        “虽然这会身子还不好,可是只要每天吃药,那就不会出什么事。我相信,她会等到若儿长大成人的。”

        洪梅果知道柳祖母以前的日子不会好过,毕竟丈夫儿子都没了,就只留她一个妇孺。可是她没想到,她的日子这么苦,居然都两次踏进地府了。

        她问,“柳祖母这每天都要喝药,你们来这么多天,那谁在照顾她”

        洪梅雪说,“是一位族婶在帮忙。以前祖母帮过她,这些年,她都很是照顾祖母。以前我还嫁过去,她就经常去帮祖母和畅哥。”

        知道有人照顾柳祖母,而不是她一个老人待在家里,洪梅果放心多了,她对洪梅雪说,“这是个懂感恩的人,以后,有啥的,你们也帮人一下。他们懂感恩,我么也要回报别人的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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