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费氏说,“这时候的艾草是最嫩的,比起其他时候,是好吃很多。你昨天做的艾草饼,就很是好吃。”
洪梅果谦虚道,“我也是第一次做。之前洪家村那边,我们都不做这些的。都是自家准备一些寻常的祭品,到时间了,再一起过去祭拜。”
雷费氏说,“做艾草饼祭拜,是这边的习俗。我们费家村那边,没有一定要做艾草饼祭拜的习俗。”
说着说着去,洪梅果说起一事,“娘,听说,那个人不放在山上,可能跑了。”
知道洪梅果说的谁,雷费氏对这个消息有些怀疑,“你听谁说的。”
洪梅果说,“就前天,我和胖儿他二婶几个人一起上山,听她们说的。好像是族长叫人去他家打听,也不问其他,就是先知道人有没有回来,还是还在我们这里。他们也没明说,只是说,不在县城了。其他的什么也没有说。”
雷费氏松口气道,“不在就好了。只要不在我们这里,他去了拿哪里我也不关心。”
她分析道,“他在这里生活这么多年,可能对我们都有恨意。这要是去别的地方,没人认识他,他自然也不会说会去砍人什么的。比起其他的地方,他呆在我们这里危险多了。”
“娘说得很对。”洪梅果点头,觉得雷费氏这分析很对。
雷费氏吃着馒头说,“最近啊,村里出了很多事。也不知道是不是犯太岁了,昨天听你爹说,过段时间,族长准备请大师来村里做法事。”
“最近是出了很多事。”村里只出了很多事,可是这请大师来做法,洪梅果是有些不赞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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